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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阅读‖黄横:秋望

niangsha 2019-08-12 5人围观 ,发现0个评论 一起阅读

  黄横,QQ昵称是“初三夜”,常自称“三初先生”。泰州姜堰人,上世纪85/89年在扬师师范学院中文系读了大学。教过书,做过手艺,爱好动脑动笔,都无成绩。如今供职于姜堰一家教育机构,迷惘于如何教读写,希望朋友们帮助我。

  按理说,望与不望,秋天都会以她的不紧不慢的步调,如约而至,所以,无须盼望,甚至甭用买架徳国造的望远镜望,但我是个偏执人,我偏要盼望。

  这个夏天,过得辛苦。暑假班的语文课是七月三号开始的。金色少年的小学、小升初、初二和初升高的语文读写的课程,是由我这个野狐禅吹嘘的。为了向青少年吹嘘汉字和汉语的真善美,我必须赶着我的绿源电驴,以时速相当于五十码的速度和激情,早上从黄家套经由娄庄到姜堰,下午或傍晚,再从姜堰经由娄庄到黄家套,新高一的课结束后,我二四六的十一点四十五分回,一路上,太阳真的太阳了,黄铜质地,喧响天地,光线的矢量让路边树极大值地绿,让稻田里的水稻和野地里的草争先恐后,让我的脸和手臂极限度地焦黑,三十天,我由黄色人种,变成棕色人了,不知道,我的北京妞会不会嫌我的棕色的脸和手臂,如果嫌,我会解开胸襟,黄横身上其实也还是有几块地儿白的。互联网了,全球化了,贸易保护主义了,一个夏天,具体到烈日暴雨下我的身上,就是一家三口三个地儿,家长里短,说向电波那头,即便是上我的野狐禅的语文课,我也要高标民族性,同时兼有国际眼界,谁让我是个老中文,又非常热爱哲学思辨的呢?谁让我属马,又是水瓶座上奇思奔驰的蚂蚁的呢?农夫村妇病于夏畦,臭老黄病于暑假班。

  一个傍晚回来,零星雨飘着,我不在意,我要回家。上路了,兜点儿,雨点黄豆大,重力加速度,砸得我生疼。我也会疼?我想体验疼,疼说明我不麻木不仁,我还能感善思。我的患了小叶癌的堂哥想我回家,陪他说说话,也许劳苦一生的他来日无多了。我的雨中疼,和他的心中疼,不可同日而语。雨在盆泼桶泻,雨衣已经失去防雨功用,有了兜雨盛雨的功效。浑身都在撒尿,只不过不是站着。马路上激湍奔流,好在没有风。雨箭射向激湍,来不及形成几圈同心圆,就立刻被激湍收编。我不能四十码五十码了,雨帘雨雾,能见度低,我的老命命令我慢,再慢,好,就这速度,老狗的速度。脚掛下,呼到积水。帽檐压下,遮挡不了雨射向眼镜和老脸,得时不时地停下来,用自己的水手擦自己的水镜,然后继续老狗的速度,向着家的方向缓行。一路上张着紧张时候容易张开的嘴,夏日傍晚热卖的凉拌雨丝的味道还真不癞。总算到了娄庄,穿越娄庄恒大铭园中间的娄蒋公路,水深深,我不得不五十码了,我顾不包里的书了。娄庄到处在修路,电驴遇上烂泥会打滑,我在丁堡摔了一跤,爬起来,无大碍,总结原因,推电驴上坡,手把死了离合器的把柄,电驴在身边挣扎,然后撂倒我,压在我身上了。丁堡是黄家套的邻里,一段被雨彻底洗过的水泥路,过个桥,就是黄横的黄家套了。回得家来,赶紧楼下的阳台上一丝不挂,门也不关,擦拭干净,换身衣服,把包里水浸透的书取出,翻开,晾着……雨停了。活了五十多年,没这样与夏雨这样相处过。2019年的“焦月”啊!

  一个雨后的傍晚回来,飔飔的风,习习的凉,染染的秋思,让秋龄的我有了观赏路边草木的从容心境。夹竹桃把红的白的花举过枝头,木槿零星著花,藏着掖着,紫薇搔首弄姿,弄得我的老花眼痒得不行,旋覆花在做黄金期货生意,我在想,秋近了。福至心田,一路狂拍。我把拍的照片发给人,我说旋覆花在呼唤秋天了。江淮间的白天,天蓝起来的,云白起来了,苦夏之后,秋不用盼望,她已经就不远了。每年木槿吹号的夏末秋初,我都会给小儿女们讲《有女同车》,讲朝鲜民族,讲大韩民国的国花,互联网了,全球化了,贸易保护主义了,我们的诗教和风化要放眼全球。“有女同车,颜如舜华。将翱将翔,佩玉琼琚。彼美孟姜,洵美且都。有女同行,颜如舜英。将翱将翔,佩玉将将。彼美孟姜,德音不忘。”身边有人儿同行,心上有人儿同情,人生美啊!

  八月一日,农历七月一日,邂逅成一天一夜。2019年的立秋日,很谦逊,逊位给了七夕,七夕过后即立秋。一夕热闹,秋意吹凉。没几天课了,路边的木槿开得盛意,秋龄的我呢?愧对草木吗?2019的阳历八月和阴历七月,日历印合,阴阳吻合,该不多见,一般说来,阴历阳历磨合着将就着,而2019的初秋,阴历阳历用一整月和合着。行文到至此,愿一切人间人和合着,愿一切情中情漏透着,愿一切愿中愿实现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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